二人吵了这么多年,感情非比寻常,借此机会正好和睦相处。

谁知道陈老脸色一变,“不不不,我还是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喜欢别人和我作对,那样生活才有意思。”

“你就是……”贱骨头,汪教授后面的话因为顾希溪在场卡在嗓子里,白了他一眼,又才对顾希溪说价格。

“溪溪,你是我的学生,这些东西我肯定给你一个公道的价格,你也可以在网上搜索历年来珍贵古董的拍卖价格对比。”

听他这么说,顾希溪就拿出一个计算器来计算总价格,“老师,您德高望重,我相信您。”

两幅画是一个系列,全部保存完好且一整套难得,没有什么独特的技法,但因为稀少且存世少,每一副算1500万。

顾希溪手都抖了一下,根据她学的知识,这是名留青史的大家的作品价格了,唐伯虎的画也才1150万,那确实给得高。

旁边的徐毅倒吸一口凉气,这是他一个底薪3500的人能听的吗?

第17章 说漏嘴,什么癌症!?

所以两幅画就是3000万,她不敢笑,怕别人看出她内心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发簪和步摇一共四根,每一支算128万,除掉之前给过的钱,四支就是492万,瓶瓶罐罐的有三个,分别是600万,320万和280万。

其中个头最小的玉瓶价格最高,这也是顾希溪没有料到的,她才学到常识阶段,鉴宝还不会,所以看不出来。

最后算账出来,陈老需要支付3000+492+600+320+280=4692万。

才这么几件就四千多万,顾希溪估摸着加上存货肯定是上亿了,毕竟就画都还有8幅呢。

她稳住自己,只是感觉有点头晕。

众人等她点头后,就各自去摇人过来送合同,安排转账,顾希溪拿出一张家国银行储蓄卡卡号来,专门用来装沈青宴赈灾资金,这样她自己就好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