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回来干嘛?等他回来不由分说掐死我这个曾经他最心爱的哥哥吗?

叶落白离开了酒店房间。

我看着双手手腕上被叶落白扣上的手铐,心里一阵无奈。

杨庆不是已经治疗了叶落白的人格问题了吗?

怎么现在看来他还是没有痊愈。

叹了会儿气,我冲浴室外喊道:“喂,有人吗?”

一连喊了几声,终于有一个保镖不耐烦地走了进来:“干什么?”

我问:“有牙签吗?”

保镖说:“你要牙签干什么?”

“有点儿塞牙。”我认真回答,“想用一下。”

保镖看着我被铐在水管上的双手,非常怀疑我话语的真实性。

“给我一根牙签也没什么关系吧。”我无奈地笑道,“我总不能用牙签开锁吧。”

保镖想想也是,最后从餐桌上拿了一根牙签递给我。

但我没法接,他只好替我摘下了口罩,把牙签递到我嘴边。

半个小时后。

我从酒店贵宾楼里走出来,快步往宴会厅的方向走去。

第一次尝试用牙签开锁,着实是浪费了一点时间。

订婚宴席似乎已经开始。

会厅外就能听到厅内主持人动听的嗓音,豪门的订婚仪式并不是简单的订婚,自然还有生意场的合作和交易,当然今天也还有叶氏集团的股份转让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