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比如……我还知道了叶落白要结婚的消息。
病房的电视机上播报着叶氏集团太子爷即将与杨氏集团小公主订婚的消息,叶律成甚至在公开场合承诺,只要两家结为亲家,他愿将公司全权交给儿子叶落白打理,并将所有自己的股份平分给小两口。
我在电视上看到记者采访的画面中,叶律成老了一些,但精气神依旧很好,这是我前世从未见到过的他的样子。
但记者采访会里并没有看到叶落白的影子。
这一个月我每天都在想念他。
他的电话号码已经更换,似乎也不再和叶律成一起居住在花园别墅……七年的变化太大,这之间有太多我错过的空缺。
我把那台用来唤醒我的摄像机抱在手心反复观看,这段视频的片段是当年我偷偷录制的,那时是叶落白在上初中,我答应陪他去参加省里的钢琴比赛,但早上我却故意装睡,直到他走进我的房间来叫我,我趁机从被子里拿出了一套早就准备好的高定礼服,送给了他。
礼服是按照他当时的尺码量身定做的,也是为那次钢琴比赛量身定做的。
叶落白当场感动得立马抱住我,脑袋像发情的猫咪在我怀里蹭来蹭去。
这段我偷偷录制的视频被我保存了起来,后来又发给了叶落白,叶落白一边看一边轻轻地笑,耳朵却在一点点发红。
我正看着视频出神,门被推开,我没有抬头也知道是杨庆。
杨庆是医院里的大忙人,身为院长依旧亲自行医,最近又兼顾偶尔来看望一下我这个老朋友,他就更加忙了。
“我要出院。”我头也不抬地说道。
杨庆在床边坐下,一边看着我的各项数据检查报告,一边说:“不再多休养一段时间?不用感觉不好意思,这些钱我都替你记着呢。”
“不用了,我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我说,“躺不住了,放我出院吧。”
杨庆说:“是等不及要去见你的小情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