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陈誉齐盯着不断砸落的山体巨石大吼,“叶落白!”

……

滴答,滴答。

滴滴滴……

“哥哥。”

“哥哥,今天怎么还没起来?”

“不是说好要一起去参加钢琴比赛的吗?”

这是……叶落白的声音?

混沌的意识突然苏醒,意识回归的那一刻,身体沉重得如同巨石。

视野里一片昏暗,周围空无一人,耳边的仪器滴答声在我睁开眼的那一刻变得持续而洪亮起来。

紧接着,有人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房门外的光线明亮得有些刺眼,来人关上房门,将刺眼的光线挡在了门外。

他走近了我,目光与我视线交汇时,微微一顿:“你终于……舍得醒了。”

熟悉的面容和声线,是杨庆。

杨庆伸出手在我身上做了简单的检查,然后将床头柜上的录像机按下了暂停键。

原来之前我听到的叶落白的声音,是来自这台摄像机。

“我就知道这个方法对你有用。”杨庆说,“早知道就早点这么用了,说不定你会醒得更早。”

身体依旧沉重而疲惫,我吃力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叶落白呢?”但却没有等到杨庆回答,我就疲惫地又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天光大亮。

两名护士围在我的床边,一个在替我抽血,另一个在替我放松腿上的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