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以老k的效率,估计这几天就能有初步的进展。”

“嗯。”

“你是灵魂出窍了吗,魂不守舍的?”

“嗯。”

陈誉齐看了我一眼,表情复杂又无语。

过了一会儿,我问他:“你还记得我高中时,给我治疗人格分裂的那个医生叫什么吗?”

陈誉齐被我的问题问得莫名其妙,但还是认真想了想:“那个医生啊,好像听舅舅提起过,应该是姓时?”

我说:“我爸爸是不是和你说过他叫时予舟?”

“对,好像是这个名字,怎么了?”

“我要见他。”我闭上了眼睛,“今天就想见到。”

陈誉齐顿了顿:“好,我去请他。”

陈誉齐走后,病房里安静下来。

原来如此,高中时候治愈我的那位医生,其实还是时予舟。

只不过当时我的精神状态已经很差,浑浑噩噩得不知今夕何夕,也就全然不记得自己的主治医师是谁。

所以说,两世的叶落白都是被时予舟治好了人格分裂。

而现在,我要见到他,是有更重要的事情想问他。

在医院里从下午躺到晚上十点,时予舟才匆匆赶来了医院的病房。

如今的他已经三十八岁,面容更加温和,气质也平易近人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