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原因,也非常简单——因为时予舟十分敬业。
在心理学治疗的领域。他有着常人难以理解的坚守和忠诚。
如果不是我拥有他的记忆,了解他的性格,我也很难想到,时予舟做这一切,都只是为了自己的对心理医学的坚持——要让每一个心里患者尽可能的康复。
包括叶落白的人格分裂。
这样想来,他大概早已看出叶落白的人格障碍。
昨天晚上邀请我们去他家里吃夜宵,恐怕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早有预谋。
如果我不是突然发作昏迷,他大概率会采取其他措施依旧限制我的行动力。
……原主时予舟可真是个多管闲事的医学怪人。
事已至此,我清楚杨庆已经布置缜密,即使我现在飞出去恐怕也已经来不及了。
但还是不能放弃的。
我转过头,看着温雪愧疚的眼神,有些惆怅地开口道:“温雪,这几年我虽然顶替了你爱人的身份活着,但却从来没有做过任何愧对他和你的事。”
温雪眼里的愧疚更甚。
“时予舟的心理诊所我一直在好好经营着,尽管他现在已经很不需要了,但我也早已决定将这个诊所归还给他。”
“这么多年我也一直没有放弃寻找真正的时予舟的下落。”
“我洁身自好,兢兢业业,扮演好时予舟,也扮演好你的男朋友。一直以来,我知道自己占用了别人的身体,几乎没有渴望过什么。”我深深地叹了口气,“可这一次,也是我第一次真切地渴望,温雪,我想去见杨庆和叶落白,这是我第一次请求你,拜托你,你能理解我的心情吗?叶落白……他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
“非常非常重要。”
温雪终于动摇了,眼角都有些湿润起来:“小叶,对不起,这是予舟的意思,具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只是告诉我你的精神和身体状态不太好,让我务必要看好你,让你好好留在医院里休养一周。”
“一周?”我忍不住皱起了眉,“我到底昏迷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