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庆笑了笑:“孩子嘛,第一次不注意量也很正常。”

剩下的红酒全部被杨庆收了起来,但叶落白还紧紧抱着我的手臂,甚至这会儿更过分,当着杨庆的面他要往我怀里钻。

杨庆轻咳一声,建议道:“要不今晚先在我这儿休息?催眠室的床够大,你俩可以一起。”

叶落白已经把头钻到了我怀里,带着鼻音发出轻轻的哼唧声。

杨庆起身去收拾催眠室。

刚收拾好,我就抱着叶落白走了进来。

杨庆说:“我就在隔壁主卧,有事情随时可以来找我。”

顿了顿,他又极其严肃地补充道:“他是未成年。”

我干笑:“我看起来这么如狼似虎吗?”

杨庆头也不回地关门走了。

我把叶落白放到床上,刚想起身,他就伸手搂住了我的腰。

“哥哥去哪里?”他睁着清醒又迷蒙的眼睛问我。

“我去把餐厅的火锅收拾一下。”我用手刮了刮他的鼻子,“松手,马上回来。”

原主时予舟和这个半醉不醉的叶落白都是生活白痴,一桌子没吃完的食材如果不收拾起来,第二天恐怕就臭了。

“好。”叶落白乖乖应了一声,却没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把两条手臂上移,转而搂住了我的脖子。

这样亲密的姿势已经十分暧昧。

他就抬着下巴,半眯着眼睛看着我,脸上酒精的薄红却不如一双唇红得发艳。

“哥哥快点,我想和哥哥一起睡觉。”他说,说得自然又坦荡。

一起睡觉,一起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