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屁。
一派胡言。
你就是没忍住,你就是见色起意,你就是趁虚而入。
我在心里默默骂了自己几遍。
叶落白站在我身后,神情顿了顿:“心理治疗?”
“是的。”我把一锅炖好的粥关了火,拿出碗开始盛粥。
沉默了一阵,叶落白仍然不太确定地问:“哥哥的意思是,那些都只是……心理治疗吗?”
“是啊。”我把盛好的冒着热气的蔬菜粥端到桌上,没有去看叶落白,却已经清晰感受到了他瞬间变化的情绪。
“过来吃早饭吧。”我对还站在原地的他招了招手。
叶落白慢慢走到桌边,正要坐下,却被我阻止。
我弯下腰替他解围裙。
只是刚碰到围裙,他却伸手握住了围裙带子,远离我一步:“不用麻烦哥哥了,我自己来。”
然后,他垂下头,黑色的刘海在脸上投下大片阴影,动作麻利地解开了围裙,并将围裙重新挂回衣架上。
他重新坐回桌子前,我看到桌上没有餐具,转身准备去厨房拿。
但叶落白却又站起了身,动作比我还快地进了厨房,拿了一套自己的餐具。
吃早饭的时候,我们面对面坐着,气氛格外的沉默。
叶落白看起来安静而平淡,和以往一样一口一口地喝着粥,只是我却清楚知道他有情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