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刹住车又对着他软软的唇亲了最后一口。

叶落白彻底安静了。他不再开口说话,而是轻轻喘着气看着我。

也不再去看衣柜外的情形,刚才的所有恐惧似乎都在顷刻间被治愈了。

“哥哥……”他轻轻地,低低地叫着我,“哥哥。”

我知道他一定是察觉到了身后我身体的异样。

我和他的身体贴得这么近,近到丝毫没有办法掩藏的地步。

“嗯。”我低沉着嗓音应了一声,“你再看看外面有什么?”

“什么都没有了,哥哥。”叶落白说。

“还害怕吗?”

“不害怕了。”

“那你听听。”我说,“闹钟响了。”

正好十点。

提醒我入睡的手机闹钟,在主卧的床上响起。

滴,滴,滴……

滴滴滴,滴滴滴……

叶落白仔细听着,身子却软软地靠在我的身上。

良久,他转头对我说:“哥哥,谢谢你。”

“谢我什么?”

“我不害怕了。”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喜悦和感激,“我不害怕电子音了。”

听到他的回答,我终于深深松了口气。

用美好的东西去填充恐惧的记忆,直到最后取代这段恐惧的记忆。

这是心理学中常见的疗愈方法之一。

当患者把某样事物和恐惧联系在一起时,那就用美好和安全替代这种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