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我有什么好生气的?”
叶落白低着头,透过车窗看我:“对不起,哥哥,我只是……”
他没有再说下去。
我看着他垂下的睫毛,心里一阵悸动,又痒又燥,滋味复杂。
“你先回去。”我克制着内心的骚乱对他道,“过几天我再来看你。”
叶落白垮了脸,哥哥这次竟然要过几天才来看他,早知道他刚刚就应该立刻阻止小小白的行为。
可是当时,他也很想这样做。
自己没有勇气做的事,眼看着小小白做到了,只是没想到哥哥会这么生气——也是,没有哪个正常男人会喜欢一个……同性恋吧。
哥哥一定是觉得自己恶心又讨厌了。
我拉上了车窗,在叶落白的注视下踩下了油门。
叶落白垂丧着脸往屋内走。
可没走几步,他忽然看到了站在院子里没有说话的王妈。
王妈在靠近房子的后侧院子里除草,她站的位置离某个房间的窗户很近,而那个房间,就是他和予舟哥哥刚刚呆着的……茶艺室。
“小少爷,”王妈看着叶落白欲言又止,神情无比复杂,“时医生……走了啊?”
……
我一路开着车去找了杨庆。
我承认我有落荒而逃的成分。
但暂时忘掉刚才发生的一切,此刻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可以解决叶落白应激创伤的办法——就是求助真正的时予舟。
杨庆接到我打来的电话,没问原因,直接给我发了一个地址。
我低头看了看,这个地址并不是上次那间公寓,而是市里的一家私人医院。
这家医院……似乎还是杨家注资建立的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