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季文成还保持着颓废的姿势被绑在椅子上,见我一个人走来,他抬起镜片后的眼皮,看了我身后一眼。

我听到从他身上传出的滴滴信号声,变得更加急促了些。

拉了把椅子在他对面坐下,我面无表情地替他接上了脱臼的下巴。

刚一恢复,季文成就开口道:“叶落白呢?”

“让你失望了,他走了。”我冷冷地看着他,“既然你非要拉人为你陪葬,那么你觉得就让我来陪你如何?”

季文成脸上露出失望无比的表情:“他怎么走了?他怎么走的?”

“你藏在二楼暗层的滑翔翼被我找到了。”我解答了他的疑惑。

“太可惜了……”季文成垂头叹道。

我冷哼一声,无法拉上叶落白给他陪葬他还搞到可惜?

沉默片刻,我把手伸进自己的口袋里,按下了口袋手机里的录音键。

“现在我们两个都是将死之人,在最后的时间里,不如和我聊聊吧。”

季文成不语。

“和我说说你的过去,你的事情,嗯?”我盯着他道,“以及你策划这一切拉上叶落白的心理动机?”

季文成依旧沉默不语,满脸失落。

见他许久不开口,我改变了策略,改口道:“如果你不肯说的话,那就由我来替你说吧。”

季文成说:“那你最好快一点。”

他抬头看向大厅中央的时钟,此刻已经是下午五点,窗外阳光依旧明亮但室内的光线却被遮挡得七七八八。

“七点钟。”他又补充道,“七点钟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