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三年前,叶落白离开贵族学院时,我曾调查过季文成, 当时他的妻子就已经去世了。
“你不开心吗?”季文成又问了一遍。
我:……
如果你能给我松绑的话,我想我可能会开心一点。
我在心里想。
“没事,你不开心也没事。”季文成笑了,“我会让你开心的,我可是给你准备了七周年礼物。”
然后,他伸出手,一只手绕过我的脖子搭在我肩膀上,另一只手则穿过我的膝盖,想要将我拦腰抱起。
“你……”我正想开口骂人,身后的叶落白抢先一步,伸手按住了季文成的手臂。
季文成动作一顿,眼神不明地看向他。
叶落白按着季文成的手都在微微颤抖,他勉强稳住声音说:“我,我来扶妈妈过去。”
季文成停了一会儿,笑着同意了:“我们家天天真孝顺。”
说完,他转身径直往前走去。
叶落白立即走到我身后,开始替我松绑。
但他只能解开缠绕在椅子上的绳子,而将我反手锁在背后的却是上锁的铁链。
叶落白烦躁地扯着两条铁链,我则反手握住了他的手,
他的双手有些冰凉,手心冒着微微的虚汗,我心疼地攥紧,对他低声道:“别冲动,季文成身上有炸弹。”
叶落白声音恹恹地说:“我知道,哥哥,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胡说什么,我们一起想办法出去。”
“小丽?天天?”季文成站在前方的阳台前喊道,“怎么还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