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来了,就陪我一起过完这最后一天吧。”

刺鼻的药味使我步步后退,然而没退几步。我却迅感觉到头晕目眩,浑身的力气竟然开始迅速抽离。

“季文成,你无耻。”昏迷前,我骂道。

等再次醒来时,还没有睁开眼,耳边就传来一阵钢琴声。

这琴声如此熟悉,我睁开眼,看见了不远处坐在大厅转角处钢琴前的叶落白。

叶落白正侧对着我,在弹琴。

他的身边站着季文成,季文成正眯着眼,专注地看着弹琴的叶落白。

而我,则被反手绑在客厅的一张椅子上,身上没有什么异常,但是脖子上却被戴上了一条绿色四叶草的吊坠项链。

这条项链显然并不是为男性设计的,戴在我一个男人的身上怎么看怎么别扭。

叶落白弹完了一首曲子,坐在钢琴前微微低下头,似乎在等着季文成发话。

但从我这个角度,能够清晰地看见他的眼角余光朝我看来,有些发白的薄唇轻轻动了动,对我轻轻做了一个唇语:“哥哥。”

我对他投以一个安抚的眼神,张开口型冲他比了四个字。

叶落白紧紧看着我。

这时,季文成开口道:“真不错,天天的钢琴弹得是越来越好了,爸爸很满意。”

叶落白没说话。

季文成又道:“现在去休息会儿吧,如果你想的话,也可以画一会儿画。”

他虽然用的是建议的语气,但目光却已经落到了客厅一角的一张矮脚桌上。

矮脚桌上摆满了崭新的画纸和画笔,叶落白在季文成的监视下,经过沙发,走到了矮脚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