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和其它所有的家长一样,叶落白在我的眼里,永远都像是一个孩子。
吹干整个头皮后,我用手一撮一撮攥起他的头发,用吹风机耐心而细致地将每一缕头发都吹干。
叶落白全程都很安静。
他看着面前洗手台上的镜子,从镜子里他可以看到身后予舟哥哥高大的身影,认真而温柔的神情。
对,是温柔。
藏在镜片后的一双眼睛,平时像是深埋地底的晶石,充满神秘与智慧;此刻却像是浸在月光里的春水,深不见底的温柔没过了堤岸。
看着这样的神情,一个几乎不可能的大胆猜测在叶落白的脑子里一闪而过。
但随即又被他疯狂地否定了。
不可能的,昨天晚上,小小白已经试探得那么明显了。
予舟哥哥就只是把他当弟弟,当家人,当朋友而已。
尽管如此,可一旦想到有这么一个可能性存在,叶落白的心脏就狂跳起来。
咚咚咚——
咚咚咚——
跳得太快了,声音又这么响,身后的予舟哥哥会不会听到?
……
我关掉了手里的吹风机。
拍了拍叶落白的肩膀,我把吹风机重新在抽屉里收好,见叶落白还是站在原地没动,我回头问道:“等我给你念书睡觉吗?”
叶落白却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不用了,哥哥。”
“嗯?”
“以后哥哥都不用给我念书陪我睡觉了,我自己睡就行。”叶落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