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弯下腰, 从袋子里拿出崭新的袜子替他穿上。

叶落白握着笔的手一顿,耳根子几乎是立刻红了起来。

其实在昨晚之前,他一直都没觉得和予舟哥哥这样过分亲密的举动会有什么问题。

或者说,即使他知道可能有些什么问题,他也不想理会,因为他就是想和予舟哥哥更多的亲近一些。

可是当今天早上醒来,他得知了昨晚发生的事情后,脑袋里嗡的一声就炸了。

小小白简直是给他闯了个滔天大祸。

他不知道予舟哥哥有没有发现什么或者觉察到什么,也想不明白昨天晚上那节[性教育课]背后的真正用意是什么。

更不知道,当时小小白急匆匆跑去厕所时,蹲在床边的予舟哥哥有没有发现当时自己身体的反应……

总而言之,现在的叶落白,有点儿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干着急,又有点儿像在薄冰上走路小心翼翼。

还有点儿后悔昨天晚上把身体主导权全权交给了小小白。

但看到予舟哥哥蹲下身亲自给自己穿袜子,他的心里还是又高兴又暖暖的。

“以后都要注意保暖。”我在沙发边微抬起头,看着叶落白漆黑的眼睛,“你好好休息,早饭给你买了皮蛋瘦肉粥,放桌子上了,有力气的话就吃一点。”

“嗯好,我知道了。”叶落白看着自己脚上崭新的袜子说,“谢谢哥哥。”

我伸手摸了摸叶落白的脑袋,离开了公寓。

下午,吴语带着小月亮准时来了诊所。

今天小月亮穿着白色的连衣裙,扎着简单的公主头,她的怀里抱着两个娃娃,一个是玛丽,一个则是那只酷似妈妈的布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