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落白眸光一亮,随即又立刻低下头, 打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喷嚏。

我又抽了几张纸递给他,说道:“但我这里的床比较硬,睡起来可不舒服。”

“没关系。”叶落白温顺地说,“我觉得非常暖和。”

安置好叶落白后,我进卫生间洗了个澡。

热水顺着我的脖颈滑落, 洗手台上的小镜子里朦朦胧胧映照出我的脸——五官立体英俊, 表情沉稳而带着点冷淡。

热水持续顺着我的下腹部继续往下。

我握住花洒的手微微一顿, 忽然感觉不太对, 身体好像……

低头往下看去, 我的太阳穴开始突突直跳。

活了两辈子, 再加上时予舟二十多年的记忆, 约等于三辈子都毫无姓经验的我,此刻沉默了。

好好的这身体怎么就有了反应?

十几分钟后,床上的叶落白裹着被子, 带着鼻音喊我:“哥哥,还没好吗?”

“嗯马上。”

我对着卫生间空荡荡的墙壁面壁思过,开始祈祷这不适的感觉能够快点消失。

一想到叶落白还在门外等着我给他念书睡觉,我就忍不住抹了一把脸,

是不是这具身体太久没有正常性生活,所以才……

越想越觉得头疼,从重生过来,这几年我一直忙着大大小小的正事,哪有心思去想这些情情爱爱的。

最终,这个澡我洗了半个小时。

换好睡衣从卫生间里出来时,叶落白已经靠在沙发床的里侧睡着了。但睡得并不踏实,呼吸不均匀,睫毛偶尔还会轻颤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