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一个人在门口站那么久,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我一边把温度计收好,一边问他。

三十七度八的这个体温并不需要吃退烧药,我拿起桌子上的烧水壶,烧了壶开水,又找出一盒风寒感冒颗粒,准备给叶落白泡中药喝。

叶落白醒完鼻涕,翘着二郎腿靠在了我的床上。

他语气不明地说:“是我没给予舟哥哥打电话吗?”

我顿了顿,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才发现手机已经没电自动关机了。

“抱歉。”我把泡好的风寒感冒颗粒递到他手边,诚恳地说:“今天一整天都在外面办点事,没有看手机。”

叶落白看了我一眼,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轻哼,接过药一饮而尽。

喝完药,我拿着空杯子对他说:“先躺下来休息会儿,嗯?”

叶落白撇嘴:“不,没有洗澡,不想躺在床上。”

“那我给你擦擦?”我说。

前两年叶落白偶尔感冒发烧不能洗澡的时候,我曾经帮他擦过身体,就是简单的擦擦脸和前胸后背,把闷出来这带着病气的汗擦掉后,身体就会轻松许多。

我问得顺口,问出口后才想起来,现在的叶落白已经有了羞耻心,大概率是不会同意的。

更何况副人格本就不喜欢别人过近地接触他。

谁知,我的话音一落,叶落白眯起了眼睛。

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他的眼里闪烁起点点幽光。

微顿片刻后,他勾起嘴角,一张线条越发挺立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