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累了,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土,然后换了个重心继续蹲下去:“你把我拍下来之后,会发给吴先生看吗?”

“我的所有数据主人都是可以完全浏览的。”

就这样等到中午十二点半,我揉了揉有些瘪瘪的肚子,还是没有等到吴志凯。

倒是等到了叶落白给我发的一条信息,告诉我他在s大的课程已经结束,但是下午徐教授要带他去看s市科技展会现场参观,所以没有时间来看我了。

我给他回了个“好”,就收起手机,眼角余光忽然瞥到了小路上一个推着三轮车路过的大爷。

“大爷,等等!”我冲路边的大爷挥了挥手,“草席怎么卖啊?”

大爷立刻停下脚步,推着三轮车朝我走来:“小伙子,你要哪种草席啊?最便宜的十五块一张,贵的二十五。”

我看着他车上堆满的手工编织草席,挑了一个最厚实的:“这个。”

“好嘞,这个二十五。”

我又指了指被夹在草席中间的手工编织枕:“这个也给我来一个。”

大爷乐呵呵地走后,我把厚厚的编织草席铺在房子旁边的大片草地上,然后双手抱头翘着二郎腿仰天躺下,午后阳光有些刺眼,我把枕头盖在了脸上。

守株待兔。

老k给我的调查资料里,并没有吴志凯的联系电话。

因此对于我目前的情况来说,想要找到他,就必须在他的家里等到他。

不知又等了多久,我打了个哈欠,感觉上下眼皮子开始打架

然后,我没忍住睡了过去。

等再次醒来时,已经是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