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落白进别墅的脚步一顿。
王妈回过头来, 惊讶地说:“啊,小少爷,你身上的外套……是时医生的吧?”
我前脚刚回心理诊所,后脚叶落白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我接起电话笑着说:“怎么,小落白, 你是掐着时间知道我刚刚好到家?”
叶落白应了一声, 说:“刚好洗完澡, 就打过来了。”
“那还挺巧啊。”我把诊所的大门锁上, 走进休息室, 用耳朵和肩膀夹住手机, 开始脱衣服。
“我正好也要洗个澡, 洗完澡再和你联系,嗯?”
“好。”叶落白乖乖应道,“我等哥哥。”
挂了电话, 我忍不住想,现在叶落白叫我哥哥是叫得越来越顺口了,主要是这声哥哥我听得也越来越顺耳了。
而叶落白的表现似乎也的确越来越把我当成他的哥哥。
……
叶落白坐在自己房间的书桌前,左手边放着手机,右手边是他最近正在研究制作的小型机器人,书桌前靠墙的位置摆着他画的那幅时予舟的画像。
书包被他放到了床角的地毯上,正安静地靠在床板上看着他。
叶落白的目光停留在书桌前的肖像画上。
这幅画已经被他亲手裱了起来,他画了很多幅时医生的画像,只有这张最为满意。
看了一会儿,叶落白收回目光。
桌面台架上的一面小镜子里,清晰地映照出少年愈发立体的五官,但镜中少年的眉毛轻轻上挑,嘴角微微下撇,神情更加冷淡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