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落白说:“予舟哥哥看起来生我们气了。”
小小白:我当时也没想到会突然那样。
叶落白:早知道就不这样了。我不想让予舟哥哥生气。
小小白:……你就这么听他话?
叶落白:时医生会不会以后都不给我念书陪我睡觉了,难过,呜呜呜,qaq。
叶落白在床上辗转反侧了好几次,还是睡不着。
直到时予舟再次推开了房门。
他立刻抿紧了唇,侧躺在床上乖乖地看着拿着书走进来的时予舟。
时予舟已经洗了个澡,换了一身清凉的短袖短裤睡衣,身上还散发着淡淡的沐浴清香,和夜风里的淡淡海腥气混杂在一起,居然有种格外的好闻味道。
叶落白吸了吸鼻子,乖乖躺着没有说话。
时予舟翻开书,找到书签页。开口道:“钢琴家皮安诺在离开巴黎之前,曾问过他朋友两个问题。”顿了顿,他继续念道:“第一个问题是,叶落白当时为什么会溺水?第二个问题是,叶落白当时为什么没有保护好自己,为了玩得意忘形?”
叶落白抿着唇,有些心虚,没有抬头去看时予舟,视线只落在时予舟拿着书本的修长指节上。
时予舟说完这些话,没再“念”下去,而是静静等着叶落白的回答。
过了一会儿,叶落白才慢慢抬起头,态度诚恳道:“我当时没想到会这样,小小白一开始也只是想和你开个玩笑。”
“所以你就任由小小白胡来?”时予舟严肃着脸,长指点着床单,“所以这其实是你们共同的决定,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