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是啊。”

叶落白把画纸从画板上轻轻取了下来,然后用听起来乖巧又挑衅的语气对我说道:“这个人的确是你——时医生,你不是第一个来这里的,但也会和前面的所有人一样……”

说到这,他的手指用力一捏,当着我的面,将画上的执剑骑士一点点撕成了七零八落的碎片。

“像这幅画里的你一样,被撕碎,被消灭,然后消失。”

房间里有一阵冗长的沉默。

叶落白冷漠又不屑地松开手,撕碎的画纸碎片从他指尖片片掉落,落到精致木地板上、羊毛地毯上、还有我穿着拖鞋的脚上。

我沉默地看着叶落白的脸许久。

叶落白见我不说话,挑了挑眉,嘴角虚假的笑容里又多了几分得意。

突然,我对着他抬起了手。

在他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的时候,我的手掌结实而有力地拍歪了……他的屁股上。

隔着睡衣布料“啪啪”两声响,足以证明我打得不轻。

叶落白猛地瞪大双眼,漆黑的眼眸里情绪瞬息万变,最后由难以置信变成了恼怒:“你干什么打我?”

可恶。

竟然拿对付陈誉齐的方法对付他。

时予舟竟然敢打他屁股!

真是可恶!

叶落白恼火至极,同时又觉得无比的羞耻。

“呵。”我皮笑肉不笑地提了提嘴角,再次抬起手。

他立刻后退一步,恼怒减半,警惕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