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则是洗了个澡,回到自己房间,刚坐上床就收到温雪发过来的一条短信:有空通个电话。

我摁下拨打键,给她打了个电话。

她几乎是同时接通了电话:“喂,小叶,你现在是自己一个人吧?”

“我是,怎么了?”

“我是想告诉你,我们之间分手的事,可能有些麻烦。”

分手的事有些麻烦?我轻轻皱了下眉,这是什么意思?

总不能是温雪即使知道我不是时予舟,但还是爱上我了吧。

“你知道我爸爸的事吗?”温雪问。

我想了想,在时予舟的记忆里找到了一点关于温雪爸爸的记忆。

温雪的爸爸,温东海,是个有一定资产的富商。

时予舟在国外本硕连读拿下了研究生学历后,在回国读博的两年多里,和温雪感情升温,她爸爸知道这事后,亲自出钱给时予舟赞助了现在的这家心理诊所。

因此,时予舟回国后基本就是一边在大学里学习一边在诊所里就诊积累经验。

温雪说:“这家心理诊所是我爸爸出资的,但也是予舟非常重视的事业,如果我们分手,我爸爸一定会立刻撤资,予舟的心血就要毁之一旦了。”

顿了顿,她又说道:“虽然我也不清楚如果是予舟自己会怎么选择,也不确定他还能不能回来,但至少现在,我觉得我们没有办法替他做选择,毁掉他的心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