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有些不妙的是,家里还多了一个熊孩子陈誉齐。
只见陈誉齐已经蹲在了茶几边,手里正把玩着一个长条形熟悉的木制棋子——棋子正是叶落白妈妈留下的那副国际象棋。
叶落白看到这一幕,脸色立刻白了白。
他非常不喜欢别人不经允许就触碰自己的东西,尤其是妈妈留下来的东西,对他而言尤其珍贵。
感受到身边少年的情绪变化,我伸手摁了摁他的手心:“不用叫小小白了,我来帮你收拾他。”
叶落白身体一顿,抬头看着我。
我大步走到陈誉齐身边,陈誉齐见到我,百无聊赖地用手里的棋子敲了敲茶几桌面:“时医生,你和我下棋吧。”
我不动声色地拿走他手里的棋子,看了一眼,好在棋子并没有损坏:“你会下吗?”
“不会啊。”陈誉齐无所谓地摇摇头,“但是你可以教我啊。”
我把散落在桌面上的棋子一颗颗收好,对他点头应道:“比起下棋,我有别的东西要教你,你想学吗?”
“好玩吗?”陈誉齐问。
“好玩。”我对他神秘地笑了笑,“你转过去。”
陈誉齐信以为真,站起身转了过去,把后背留给我。
我抬起手,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打在了他的屁股上。
陈誉齐顿时恼羞成怒,转头怒视着我:“你凭什么打我?”
我冷冷一笑:“我这可不是打你,我这是在教你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