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反应过来,伸手去拉叶落白,但还是晚了一点,叶落白的膝盖不偏不倚地撞在了一旁的茶几角上,发出一声闷响。
陈誉齐还在原地喊:“喂,怎么这么弱啊,一招都吃不起?”
叶律成脸色一变,大步走了过来。
“王妈,去拿点伤药膏。”
王妈赶紧小跑着去拿医药箱。
叶落白坐在地上,低着头,慢慢地卷起裤管,露出了膝盖上的一块青紫色青紫色伤口。
王妈把药膏拿了过来,叶律成接过,想要替叶落白擦药。
叶落白抽回了腿,看起来有些抗拒,
叶律成一愣,还是又尝试了一次,这次叶落白没有躲开,任由他替自己上了药。
等叶落白上好药坐回了沙发上,我拍了拍衣角,朝陈誉齐走去。
陈誉齐有些心虚地看了我一眼:“你,你干嘛?”
“我不干什么,别害怕,陈誉齐。”我扬起了手,压抑着心中的怒火,一字一句道:“我就是教训教训熊、孩、子。”
“你,你,你干嘛,想打……”
我一巴掌打在了陈誉齐的屁股上。
陈誉齐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我又抬起手,准备打第二下时,李美琴反应过来,不高兴地大喊:“喂,你干什么,我儿子轮得到你来教训?”
我忍着性子收回手,回头对李美琴笑了笑:“李女士,我是在从心理医生的角度告诉你,为了不让孩子留下心理阴影,打屁股才是正确的惩罚方式,不管孩子做了多大的错事,即使撒谎隐瞒考试零分的事实,也不应该打孩子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