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举起羽毛球,冲着半空一丢,挥起球拍,白色羽毛体贴往叶落白的方向飞去。
叶落白穿着宽松的运动装,皮肤被太阳照得发白反光,几回合下来,他就已经喘起了气,稀碎的短发上淌下汗珠,偏长的刘海因为汗水黏在了一起,被他撩到了两边。
“嘿,叶落白,你体质太差了,这可不行啊!”我站在他对面冲他摇手大喊,“男孩子是不可以这样虚弱的,继续啊!”
运动完,中午吃着王妈做好的午饭,稍微休息一阵,下午两点就开始叶落白的学习时间,吃完晚饭再陪他下一盘国际象棋,看着他不解又不服气地输掉棋局,我的一天就结束了。
就这样过了几天,我一直紧密关注着叶落白的情绪,日常相处时也尽量避免自己触碰到他,他的另一个人格小小白也就没再出现。
直到这天,叶家来了两个不速之客。
这天上午和叶落白打完羽毛球,少年没有立刻进屋,而是动了动喉咙,有些欲言又止。
我问:“怎么了?有什么事想和我说?”
他把羽毛球拍收进袋子里,然后抬起满是汗水的小脸和我说道:“我……想理个发。”
“理发?”我故作惊讶地问,“现在的发型你不喜欢了吗?”
“嗯。”叶落白抿了抿唇说。“刘海太长了,不太方便。”
我笑了:“好,那我骑我的专属宝马车带你去剪怎么样?”
叶落白点了点头。
有些时候,比起直接命令或者强迫孩子去做什么,不如通过一些方法引导他自己自发地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