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我就是太着急了。”叶律成拿起茶几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放下后他又说道:“对了,时医生,白天的时候忘记问你,上次落白的人格分裂测试……结果确定了吗?”

这倒是个问题,虽然我已经确定了叶落白是分离型人格分裂症,但还没来得及告诉叶律成。

此刻被他问起,说实话我有些犹豫。

如果将叶落白人格分裂的事情告诉叶律成,按照叶律成的性子,大概率又要焦急,恨不得一天就能把叶落白掰正治好。

但这件事情也根本不可能瞒得住叶律成,于是我点头说道:“是的,叶落白的确有人格分裂。”

果然,听到我的话,叶律成刚刚舒展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尽快治疗好?我听说这种疾病很少见,也比较棘手,时医生,只要你能治好他,多少酬谢金我都可以给。”

我无奈道:“叶先生,叶落白的情况的确很复杂,但既然你已经决定全权交给了我,就按照我安排的治疗节奏和方案来吧。”

叶律成揉了揉眉心,沉默着点了点头。

这时候,叶落白和王妈一起从厨房里走了出来,路过沙发时,少年抬起眼皮看了一眼。

我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于是冲他笑了笑,从茶几底下的抽屉里拿出了那盘国际象棋:“来下棋。”

叶落白走了过来,抿着唇盘腿坐在我对面的羊毛毯上。

叶律成看了这副棋盘一眼:“这棋……”他没再说下去,而是站起身,出发前往了公司。

客厅里,我和叶落白一人一步走着象棋。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才一天过去,叶落白这小子的棋技好像变化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