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以后走出去,别人问起时,他难道要说自己的儿子得了精神病?这实在难以启齿又毫无面子。
半晌,叶律成才开口道:“就明天吧,明天下午我抽空回家一趟,带叶落白去一趟你的诊所。”
我点点头:“可以。但我还要提醒你,叶先生,叶落白的精神问题可能并不止一种,到时候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叶律成皱着眉点了点头。
已是凌晨四点,我看了看窗外依旧暗着的天色,叶律成邀请我在家里留宿过夜。
我并没有推脱,毕竟这里才是我住了二十年的家,要比时予舟租的那套房子更让我感到熟悉和习惯。
临睡前,我轻轻打开叶落白的房间门,站在门边看了一眼。
叶落白没有锁门,已经睡下。他蜷着身背对门口躺在大床的里侧,呼吸不稳,手上抱着那个逼真的长发人形娃娃。
见他没有踢掉被子,我重新轻手轻脚地关上了门,回到了叶律成给我准备好的客房。
睡了几个小时后,我被房间门外一阵响动吵醒。
我下意识坐起身,冲门外喊了一声:“王妈,拖地小点声,我昨天四点钟才睡。”
门外的王妈一愣,没了动静,半天才隔着客房门对我小心又客气地问道:“您是时医生?”
……忘了自己已经穿成了时予舟,不是叶落白了。
我打开房门,身上还穿着宽松的里衣里裤,冲门口的王妈笑了笑:“是,王妈,我是……时予舟。”
王妈赶紧歉意地说:“不好意思时医生,不知道你昨晚睡得那么晚,小少爷起得比较早,我还以为你也睡得比较早。”
叶落白已经醒了?
王妈又说:“时医生,现在要不要吃点早饭啊?我昨天回乡下带了两只老母鸡回来,早上炖了点鸡汤,还煮了点皮蛋瘦肉粥,喝完再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