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予舟从十八岁起就在国外知名大师名下接受专业的心理学习和教育,同时跨级考下相关研究生学历后回国,回国那年刚好二十二岁,比温雪大两岁。

回国后仅仅两年的时间,年纪轻轻的时予舟,一边继续深造学历,一边开展心理治疗的工作,因为治愈了多位达官显贵家里的问题少年,在心理行业内立刻声名远扬。

见我发愣,温雪温柔地笑了笑:“予舟,饿不饿,我做了点夜宵,给你热了吃吧?”

我摸了摸吃番茄火锅吃得饱饱的肚子,摇头道:“不了,回来前吃得很饱。”

说完,我转身往书房里走去,没有注意到身后温雪眼里闪过的失落。

在书房里,我打开了时予舟的电脑,输入了他的开机密码。

他的电脑里基本上都是些心理学相关的文献资料,看得出来,这位原主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工作狂魔。

在他的电脑里,我还找到了几张看起来比较老旧的照片。

照片上是年仅七八岁的男孩时予舟,身旁站着几个中年妇女,身后的背景却是一个福利院。

——时予舟是个孤儿。

这几张照片被他保存许久,长大之后又把照片扫描成电子版,留在电脑里永久保存。

除此之外,我并没有在电脑里找到我想要的东西。

关上电脑,我双手交叠撑在脑后,两条腿伸直,挑了个舒服的放松姿态靠坐着,陷入了思考。

首先,我想知道为什么我重生了,却不是重生成自己,也不是重生成任何其他人,偏偏是一个与我仅有几个月交情的心理治疗师时予舟。

我查看了时予舟电脑里的所有资料,包括他的社交账号和各个社交平台,最终都没有发现一点与我相关的线索。

也就是说,时予舟和我,叶落白,是的的确确没有任何瓜葛的两个人。

时予舟是个孤儿,父母不详,从小在福利院的资助下刻苦学习,后来得了好心富商的资助,送往国外钻研深造心理学。

我呢,则是从小作为叶家唯一的儿子,物质上过得像个少爷,从小到大生活上基本就没什么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