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芙滢若是知道赵清瑶的想法,只怕是要笑了。

胸闷心痛,那是她的病症犯了。

现在不多加以注意,日后有她好受的。

只怕是要日日躺在床上,起不来身了。

此时,俞芙滢正听着下人的禀告,听她讲述赵清瑶和柳闻萧深情的一幕,勾起了嘴角。

她想,这武安侯府上的人真是,一个比一个烂透了。

赵老夫人盼着她儿子休了自己,换个新的儿媳妇。

赵怀瑾心里只有夏霜,这么多年了,都等着让自己给他的心上人让位。

赵停云、赵驰宇、赵清瑶,这三兄妹,各有各的打算。

说不定赵清瑶此时已经惦记上自己的嫁妆了呢。

还有江玉舒,她大概是要找机会偷玉佩了。

至于夏霜,那就更别说了。

只怕是日日都盼着自己去死呢。

俞芙滢想到这里,忽然想起了什么,对萱草道:

“你照着这块玉佩,去外面打一块差不多的来,但是记得,不能是一模一样的,上面的花草风水,你看着改,知道了吗?”

萱草点头。

“我知道了夫人,就是要乍一看很像,实际上差别很大的。”

俞芙滢赞赏的看着她。

“没错,就是这样。”

而此时,在另一座府邸。

秦寒烟看着面前的下人禀报,怒道:

“你说什么?表哥让俞芙滢进了他的庄子避雨!而且,两人还同处一室!”

她安排在镇国公府上的人,已经被查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