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钱不说,还得上头有人。

不然,哪里来的位置给他。

赵停云听到他的前半句话还很是不乐意,但听到后半句,便又高兴起来了,他勉强道:

“好,我听父亲的。”

他考了那么久的功名,可不就是想要当官吗?

但赵停云很快又问:

“父亲,捐官可要不少的钱,咱们府上还宽裕吗?”

赵怀瑾勾唇笑了笑。

“宽裕不宽裕的,不是还有俞芙滢吗?”

赵停云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但是,她能心甘情愿出这个钱吗?”

赵怀瑾皱起眉头。

“她是侯府主母,名义上是你的嫡母,事关你的前程,她出也得出,不出,我也有的是办法让她出!”

等到顾凛倒了,俞芙滢怎么样,还不是任由自己搓圆揉扁。

赵停云笑了。

父亲说的有道理。

俞芙滢还不知道,赵怀瑾两父子已经算计上了她的嫁妆。

若是知道了,她只怕会觉得自己下的药还不够多。

等到了第二日一早,俞芙滢看着来请安的夏霜,没心思折腾她,说了两句就让她下去了。

夏霜离开之前,正好见到俞芙滢手上抱着的大橘狸猫。

她心中十分不满,莫非自己请安的时候,连带着也给这个畜生请了安不成?

自己一时之间对付不了俞芙滢,难道还对付不了一个畜生吗?

俞芙滢惦记着要去寺里上香的事,吩咐院里的丫鬟们仔细看顾着金虎,不允许出半点意外。

看着俞芙滢要离开,金虎还用头蹭了蹭她。

看得俞芙滢的心都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