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俞芙滢也太过分了!她是怎么知道娘你在哪的。”

夏霜摇头。

“听说是府上死了的那个管家透露的。”

赵清瑶怒骂。

“这么嘴碎,主子的事也敢说,活该被打死。”

随后又蹙着眉头思索道:

“娘,您如今进府成了妾,以后可怎么办呢。”

夏霜眯着眼睛,心里有了个想法,可她却没有直接说出来,而是继续叹气道:

“已经这样了,我也不能如何,只要她还是一日侯府主母,我便一日要对她低头。她今日说了,我每日都需去给她请安。”

赵清瑶心疼她的亲娘。

她知道父亲和娘在乡下的日子过得有多么不容易,娘生自己的时候不容易,她得念着娘的好。

虽然这么多年以来,都是俞芙滢在教养照顾他们,但她的心里,永远都只认娘。

“竟然这般过分,她自己如今都未曾日日去给祖母请安。”

但她忘了,俞芙滢在此之前,每日都会去老夫人的院子里侍奉她用膳。

赵清瑶面露苦恼。

“娘,如今兄长考取功名,还有我的婚事,都还用得上俞芙滢,若非她还有用,父亲早就休了她了。”

夏霜也知道这个道理,只得遗憾的将她心里的想法暂且压下。

既然这样,那她就再让俞芙滢逞一段时日的威风。

夏霜换了个话题,又问:

“我听你父亲说,前些日子镇国公府上的赏花宴,你是自己不愿意去的,瑶儿,你听娘的,女子最好的年华便是这几年,若是不趁现在早些定下婚事,等到日后便晚了。”

赵清瑶听到这里有些苦恼。

若是没有遇到柳郎也就罢了,嫁给谁都是一样,可她早与柳郎私定终身,怎么能嫁给其他人呢?

赵清瑶想到这里,抬头一看,便看到了她娘殷切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