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夫人可还记得,几日前在赏花宴上发生的事情。”
俞芙滢只觉得心跳有些快。
“国公爷说的是哪一件事?”
萧砚青:
“当然是厢房内发生的那一件。”
他知道,自己不该开口挑破,但他忍不住。
只要他看着俞芙滢,他心里汹涌的情感便像海浪奔腾,波涛起伏。
俞芙滢咬着唇,面色有些薄红。
她应该生气的,可她偏偏又气不起来,于是她沉默着不说话。
其实,那还是她第一次和男子那般亲近。
萧砚青看着她微红的脸颊,到底还是舍不得逼她,话音一转。
“俞夫人会医术?”
她会医术的事,他几年前就知道了。
若不是她那一次救了自己,他也不会知道,自己还能遇上喜欢的女子。
俞芙滢听他没有提起两人的那一吻,心里松了口气,可又不知为何,有几分失落。
“对,我娘亲会医,所以,我从小便跟着她习医。”
萧砚青点点头,随后问道:
“既然如此,不知世间可有治相思的药?”
俞芙滢觉得他这个问题有些莫名,但还是摇了摇头。
“相思是心病,我治不了,解铃还须系铃人。”
她还想问是谁患了相思病,但想了想,还是忍住了。
可萧砚青此时却神色认真的道:
“不,俞夫人,你能治我的病。”
我的相思病,我的解铃人。
这几日在府里,他日夜回想着那天握在怀里的柔软的腰肢,粉嫩殷红的唇,只能回想,却见不到,这样的感觉,折磨得他仿佛心被蚂蚁啃食,又痒又酸。
俞芙滢一愣,下意识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