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反应过来,连忙对着俞芙滢道:

“这位夫人,都是小的不长眼,扰了夫人的清净,实在对不住。”

俞芙滢端坐着没有说话。

男人见自己道完歉了,国公爷依旧不为所动,他咬了咬牙,跪在地上给俞芙滢磕了个头。

“夫人,小的知错,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随后又对萱草道:

“这位姑娘,方才是我说错了话,还请见谅。”

俞芙滢这才冷哼一声。

萱草冷着脸:

“我们夫人大人大量,滚吧。”

男人也顾不上跟人吵架了,连滚带爬的滚了出去。

国公爷这一身在战场上磨炼下来的气势,他实在挡不住。

他方才差点以为,自己就要尸首异地了。

被泼了一身茶水的男人此时也不敢再多话,自认倒霉的要离开茶楼。

俞芙滢看着,这人在下楼的时候,被人塞了一条手帕。

男人或许是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等到想将手帕还回去的时候,却找不到人了。

俞芙滢看着这一幕,并未多想,只当是哪个好心人给他帕子擦擦被打湿的衣角。

她收回视线,看向萧砚青的长剑已入鞘,站起身行了一礼。

“多谢镇国公。”

萧砚青看着她白皙的肌肤,目光在她莹润粉嫩的红唇上多停留了一刻,声音忽而有些干哑。

“不用客气。”

俞芙滢心中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她不着痕迹的避开萧砚青的视线,心想,这位国公爷难道还记得那日在厢房里发生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