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我说过了,我靠自己也能考上举人,不需要您费尽心机替我谋划,若是传出去,旁人只怕会说你太过功利。”
他这一番话说得大义凛然,一本正经。
俞芙滢看了一眼老不死的难看的神色,勾唇笑了。
看,这就是赵停云这个蠢物。
他分明知道自己才学不足,十分想要一个大儒亲自教导,却又偏偏要装作人淡如菊,云淡风轻的模样。
上一世,自己关心他的前程,求了舅舅舅妈,好不容易请来大儒,赵停云却还要装作不情愿,说这一切都是自己做主,非强塞给他的,还说他靠自己的才学,也能考取功名。
考学的学子能有大儒教导,这是谁都羡慕的好事,偏偏赵停云还要做出一副为难的模样。
赵老夫人面上勉强笑了笑,嗔道:
“你这孩子,能有大儒教导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你母亲愿意为了你费这些心思,你应当好好谢过她才是。”
赵停云此时却依旧是一副淡然的表情。
“祖母,孙儿有学问在身,只凭自己,也能考上举人。”
赵老夫人气坏了,俞芙滢笑了。
她勾着唇笑道:
“云儿当真是有志气,既然如此,我也就放心了。”
随后又对赵老夫人道:
“母亲,云儿这般自信,你就等着享福吧,说不定这次下场,他就能考取举人了。”
赵停云就是这样,他分明什么都想要,却又不说出来,非要自己塞到他手上,他才勉为其难的收下。
到了最后,自己对他的百般谋划,反倒成了自己太过功利,心思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