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瑶一听,顿时就更生气了。

她只觉得,俞芙滢今日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扎在她的心尖上似的。

要不是二哥为了江玉舒那么凶的斥责自己,她也不至于心情这么不好。

赵清瑶面色难看。

“母亲,你是侯府主母,能不能把江玉舒给赶出去,她都要闹得我们家宅不宁了!”

俞芙滢在心中挑眉笑了笑。

当然不能啊。

她就是要侯府没一天安生的日子,鸡飞狗跳,乌烟瘴气才好呢。

她叹了一口气,故作为难的道:

“清瑶,好好的怎么突然要把江姑娘赶出去,我虽是主母,可你二哥是发了狠心的,他坚持要娶江姑娘为妻,我怕这么冒然的把江姑娘赶出府去,会让你二哥对我心存怨恨啊。”

随后又道:

“我看那江姑娘生得楚楚可怜,应当是个讲道理的,宇儿这么喜欢她,说不定以后就是你的二嫂呢。”

赵清瑶怒了。

“我才不要她当我的二嫂!她这个贱籍女子不配!”

说出去,还不知道其它家的闺秀会怎么嘲笑自己。

赵清瑶想到这里,便觉得心口有些刺痛,和幼时发病的感觉一样,但这种刺痛很快便消失了,她也没在意。

随即想到江玉舒那副矫揉造作的样子,又满是怒气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