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驰宇闻言有些迟疑。

库房钥匙由俞芙滢管着,并非是谁都能进库房的。

他还没说话,江玉舒见状便心情低落道:

“不,还是算了吧,我如今已是贱籍,又是没名没分住在府上的,如何有这个资格呢。”

赵驰宇喜欢她,见状便心生怜惜,脱口而出道:

“谁说你没有资格了?我晚些时候找个机会带你进去。”

他想,反正只是偷偷带舒儿进去看一眼,又不拿库房里的东西,有什么去不得的。

江玉舒闻言面露欣喜。

“真的吗?谢谢你二公子。”

欢喜之下,她抓住了赵驰宇的衣服,等意识到之后,又羞涩的放开。

赵驰宇看着她,一脸的宠溺。

此时一道冰冷的声音在门口传了进来。

“真是郎情妾意,你侬我侬的,江玉舒,我同样为你跪了一整夜,为何你能在我跪祠堂的时候勾搭上我的弟弟,又在他跪了一夜之后,为他这般体贴上药?那我呢,你不知道我同样受了伤吗?”

江玉舒闻言,神情羞愧,咬着唇道:

“云哥,是我对不起你,都是我的错。”

赵停云一脸讽刺。

“当然是你这个水性杨花、勾三搭四的女人的错。”

江玉舒的眼眶红了,站在原地泪水簌簌而下,任凭赵停云说什么都不反驳。

她想,早在赵停云羞辱自己的那一刻,她便不可能喜欢他了。

赵驰宇顿时便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