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昨日妻子从镇国公府上回来之后告诉他的。
俞芙滢点点头,并不惊讶舅舅会知道。
“对,他在胡同里养了一个女人,府上的那三个孩子,就是她生的。”
顾凛冷着脸。
“简直放肆!”
“你在府上操劳多年,为他教养子女,他身为侯爷,不思修身齐家,竟然在外行这种苟且!你对得起你这么多年的辛劳吗?!”
俞芙滢反倒来安慰他。
“舅舅你别生气,要是气坏了身子可就不值当了。”
随后又道:
“上次我与舅舅舅母说过想替府上的大公子寻一位大儒之事便算了,如今我已没有那个心思。”
顾凛也听说了赵停云和赵驰宇两兄弟因为一个女人打起来的事,冷哼一声。
这两兄弟简直是愚不可及,朽木难雕,不知轻重,顽劣不堪!
真是白费了自家外甥女教养他们的一番心血。
在顾凛看来,自己的外甥女肯定是不会有错的,既然不是外甥女教养他们的错,那么赵停云两兄弟之所以这般愚蠢,必然是因为赵怀瑾的根子不好。
“你舅母也与我说了,赵停云资质勉强,即便是寻个大儒教他,恐怕他还会辱了大儒的名头,不寻也好。”
俞芙滢此时又与一旁的表妹顾锦书说起话来。
“锦书,我也给你带了礼物,这是当前最难得的香云纱和软烟罗,我各给你带了匹,你肯定喜欢。”
锦书这般好的年岁,年轻娇嫩,哪有不爱美的呢。
顾锦书接过果然很喜欢。
“谢谢表姐。”
顾锦川在一旁有些迫不及待。
“表姐,你给我带了什么礼物?”
俞芙滢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