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见状连忙着急道:

“爷,您可不能泡凉水的,当心身子。”

他不过是一会儿没跟着主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萧砚青声音沙哑。

“请大夫过来,别让人看见了。”

阿福连忙就去请了府上的大夫过来。

大夫把完脉,摸着胡须道:

“国公爷这是受秽药影响,这药的药性强烈,得即刻纾解才行,不过,国公爷方才应当是自己按了穴位,让这药效散了些,若是不纾解,吃药也行,只是,得多要些时间,过程也就难捱些。”

他说的纾解,是指找个女子,这是最好的法子。

萧砚青声音低沉,果断道:

“现在就配药!”

大夫闻言也不意外,毕竟国公爷不近女色是众人皆知的。

萧砚青喝过解药,从凉水里起身,额头上还留着细密的汗珠,看上去忍耐了许久。

阿福方才听大夫的话,便已经猜出了许多,不由得骂道:

“哪个不怕死的竟然敢算计爷,真是活腻了!”

萧砚青冷笑一声。

“府上的还能有几个不怕死的,无非就是仗着母亲的怜惜,所以肆意妄为。”

阿福闻言,渐渐瞪大了双眼。

爷说的莫非是寒烟郡主!

完了,这下府里只怕是不得安生了。

爷可不是看在老夫人的面上就会将此事轻轻揭过的性子。

这边俞芙滢回到了最初的小亭子,听到了赛诗会那边传来了一阵阵的欢呼,热闹极了。

她心里不由得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