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无奈。
他当然知道自己母后是在放狠话,可舅舅一直孤身一人,实在是让外祖父母和母后放心不下。
自己比舅舅年幼这么多,很快就要大婚了。
萧砚青:
“两位殿下不必在这陪着我,萃文楼枯燥乏味,你们不如去赏花游湖。”
秦渊知道,舅舅这是在赶人了。
“舅舅,那我和二皇弟便不打扰你了。”
秦池温和的笑了笑,和秦渊一起离开。
二人离开后,萧砚青饮了一杯茶水,有些失神的想起了心里的那道身影。
她现在,会是在和谁说笑呢。
萧砚青眼眸深沉,下了萃文楼。
只是很快,萧砚青觉得自己浑身有些燥热,且这种燥热越来越明显,一丝丝的痒意布满肌肤,让他极度的渴望着什么。
他皱着眉头,很快便意识到自己这是中了招。
是刚才的那杯茶水有问题!
俞芙滢带着萱草坐在亭子里赏花。
舅母的好友方才叫了她去闲谈,锦书听闻两位太子起了兴致,办了一个赛诗会,她神情雀跃,和相熟的好友一起参加诗会去了。
锦书还叫她一同前往,但俞芙滢拒绝了。
她还是喜欢清静些。
她笑着对锦书道:
“锦书和好友一起去吧,你是舅母亲自教导,才华横溢,必定能在安王殿下面前脱颖而出。”
锦书闻言,当时就红了脸。
“表姐,你别打趣我。”
俞芙滢轻笑。
安王殿下喜欢蕙质兰心的女子,锦书会得偿所愿的。
这个诗会,俞芙滢是有印象的。
上辈子她教赵清瑶早早就备好了诗,又在宴会当天将她打扮得温柔贤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