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上故作为难。
“唉,这两个孩子性子倔强,这事实在是不好办,不如侯爷多想想办法。”
赵怀瑾心里不满。
他要是能想到办法,还要俞芙滢做什么?
俞芙滢可不管他,既然甜汤喝完了,她就可以走了。
入睡之前,俞芙滢得知赵清瑶今日又出府了,依旧是很晚才面带春风的回来。
至于赵驰宇,依然在祠堂里跪着。
这两个兄弟还有意思,一个接一个的跪。
她记得,上辈子赵怀瑾对两人要求严苛,在他们年幼时,常罚二人去祠堂跪着。
自己入府的时候是十八岁,赵停云和赵驰宇那时不过七岁,赵清瑶六岁。
她那时想,既然赵怀瑾心里有人,那自己便好好教养孩子。
所以,在赵停云和赵驰宇被罚跪后,她总是会带着自己调好的药膏,带上亲自做的糕点前去。
现在想想,她的那些药和糕点都喂了狗了。
翌日便是她参加镇国公府宴会的日子。
俞芙滢一早就让丫鬟给她上了妆,换上典雅庄重的衣裙。
今日舅母也会去赴宴,自己得精神一些,才好不叫他们担心。
在出发之前,俞芙滢道:
“去问问小姐,就说我要去参加国公府上的宴会,问问她去不去,去的话便早些装扮好,莫丢了侯府的脸面。”
俞芙滢当然不是真的要带赵清瑶去。
她只是想再提醒一遍赵清瑶,自己曾经给过她选择。
等到赵清瑶日后落魄凄惨时,想起她如今说过的话,只怕是会悔得肠子都要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