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长话短说。”
“就上次做完操楼梯间太挤了,我差点踩空,人家扶了一下,我当时感觉这人忒闪耀了!”
“这么扯?”
“真的!后面也偶遇了几次,越看越喜欢,嘿嘿。”
“诸邪退散!你看看自己笑成啥样了……”
“婳婳,我恨你是个直女!拜托,咱们都18了。”
“那我祝你得偿所愿?”
“不是,都成年了,你就没有过这样的瞬间吗?”
晏婳若有所思,然后摇头。
“你再好好想想,我问你,你觉得你认识的男生里,谁最好看?”
“初初啊。”
“……他不算,如果要找一个人当毕业礼上的舞伴,你最先想到谁?”
”初初啊。”
“他不算!”
“那没有。”
“我算看明白了,这盛初阳简直是你的绊脚石,你起点太高了,一般人入不了你的眼。”
“是吗?”
“真奇怪,婳婳,为什么你总是第一个想到他?”
看似不经意的问题,犹如投石入湖,涟漪不断。
晚上她辗转反侧,越想越睡不着,烦。
她抱着枕头,敲开自己父母的房门。
她爸爸应该是刚刚洗过澡,头发还有点湿,这么晚,洗澡干吗?
晏行云哑着嗓,“不在自己房间睡跑这里来?”
“爸爸,我睡不着哦,我想跟妈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