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美妙的第六感告诉他要做好心理准备。
“你等等!等等!”蒋闫峰突然大喊。
唐音和唐婉奇怪地看着他。
只见对方先是喝了口水,然后深呼吸一口,看似淡定,可手却抓着桌角。
把唐音都看紧张了……
“爸爸,也没有这么夸张吧。”
“说吧,怎么回事?”
“这是阿晏送的。”
“嗯,很明显。既不是逢年过节,也不是你的生日,他送你这个戒指想干吗?”
唐婉看着女儿蓦然红了的耳根,惊讶地捂住嘴,半秒后,眼里全是笑意。
“求、求婚。”
“什么!”来自老父亲的土拨鼠尖叫。
“你答应了?”
唐音抖了抖戴着钻戒的手指以示肯定,耀眼变刺眼。
蒋闫峰真想掐人中,好小子,真是等不了一刻。
“他这意思是,订婚结婚一起?”
“嗯嗯。”
“挺好,一起办了,你们也不累。”
“老婆!”
“小晏他我们从小看着长大,又不是别人,对糖糖怎么样,你心里也清楚,闫峰,糖糖长大了,我们不能对孩子的人生指手画脚,今后,我们是参与者,而不是决策者。”
蒋闫峰像皮球一样泄了气,“我知道,可我们糖糖还这么小,就要住到别人家去,就不能再等两年吗?我又没说他不好。”
唐婉看着闹脾气的丈夫,知道他心里其实都是因为舍不得糖糖才埋怨。
“爸爸,我不小了呀,马上就毕业。”
蒋闫峰眼里的唐音,还是那个背着蘑菇书包,喝着兔子水杯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