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别看我,坐好。”
唐音拿着晏行云提前剥好的荔枝,坐在副驾驶小口小口吃,边吃边碎碎念他的恶行。
“噢,现在看都能不能看,用完就丢?”
晏行云扬着嘴角,喉咙溢出宠溺的一声轻笑,“我怕你再看我一眼,这车就开不动了。宝宝,知不知道自己现在多好看?”
唐音匪夷所思地盯着以话少清冷著称的太子爷,“把我内敛高冷的阿晏还回来。”
虽然开着玩笑,但唐音还是打开车上的镜子,看了看,她不信这个邪。怎么,看一眼,还能破胎?
镜子里的自己,嫣红嫣红的,锁骨还是粉的……
眼尾还残留着潮湿的水汽,薄薄的粉色爬上耳廓。
好一副又纯又欲的风花雪月样。
唐音“啪”地扣上镜子!
正襟危坐了几分,目视前方,“打扰了,你好好开车。”
接着一脸没有俗世欲望的和尚表情闭目养神。
唐音发誓,刚刚镜子里的绝不是本人!
盛家。
盛天澈从沈笙笙出了画室开始,就像大修勾一样,跟在人后面转。
又委屈又好笑。
沈笙笙在厨房榨着荔枝,就听见后面的人冷不防开口抱怨,“唐音约你,你就出关!我都不敢敲门打扰你,就每次送饭的时候巴巴看两眼!”
沈笙笙无奈看了他一眼,又往榨好荔枝水加汽水和冰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