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姐,船只能延停2小时,再久也必须靠岸,我们担不起……”
众人等着唐音说话,可对方似乎完全没有听见。
她猛然站起来,蹲在椅子后面。
“找到了!”
李朝煜闻言凑上去看,椅背下方居然有几条波浪线。
“这是沈笙笙留下的?像什么刻上去的——”
“银簪,笙笙的簪子。”
“她一定是用了什么办法拖延住了对方,可是手依然被绑着或者被拷着,趁对方收拾东西时,取下发簪匆忙刻上的!”
众人点了点头,这里的门把手和用具明显被擦拭过,刻意消除了指纹。
“糖糖,那这波浪是什么意思?太抽象了吧!”
李朝煜挠着头,一颗心七上八下的。
“这不是几何图,画画是一门艺术,往往最简单的表达就是答案。”
她盯着浅浅的痕迹,“你们刚刚说地上的人是被类似美术刀割伤的?”
“是的,唐小姐,这位是我们邮轮的医生,从业多年,阅历丰富,海上很多离奇的案件也参与过。”
“所以,房间里应该有画具,但是现在没有了。波浪,是——水,是大海!”
思绪明朗,“这个位置偏僻,他定然不敢去人多的地方,这里离船尾近,你们知道,没有人,但是又能看见大海的地方在哪里吗?”
“知道!唐小姐,还真有一处,跟我们来!”
海风拂面,本来应是浪漫悠闲的时刻,却变得诡异。
面布上慢慢呈现出大海阳光,丁达尔效应油画。
“你的基本功并不差,只可惜总认为自己的画法才是对的,固步自封。”
“我从来没有画过这么惊艳的画,丁达尔效应的大海,太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