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完,不如运动运动?”晏启山从上次钓鱼的对话中复盘得出结论,与其让自己说出孩子的优点,不如在相处中感受,说不定能被征服。
蒋闫峰望着对方挑眉,近两个月,新晏常常给盛开集团让利,讨好的意思不要太明显。
真是应了老话,吃人嘴软,“行,打台球?”
“可以,年轻人也来,小羽和小晏一起。”
被点名的二位同时点了点头。
趁蒋闫峰送二老回老宅后,唐音偷偷拉着晏行云进房间。
“阿晏,我看爸爸的态度还是很强硬,反正也不急,对吧?”
“不急?”
不想这么快订婚的唐某人连连点头。
“盛天澈和沈笙笙都同居了,糖糖。”
【果然!盛炮仗就是我人生的绊脚石!】
“我们不要跟别人比呀,说什么同居,人家离的可远了,而且宁姨盛叔都在家呢,四舍五入也不是这么入的呀。”
唐音圆溜溜亮晶晶的眼睛对着男人软乎乎地眨呀眨。
男人压着嗓音,“可我们见个面都要偷偷摸摸。”
晏行云从吃饭开始,情绪并不高,听完唐音的话,眉眼压得很低,幽暗的侵略欲一点一点缠上唐音。
“?”她记得就今天偷偷摸摸吧,平时去晏家都是正大光明的……
“宝宝,不负责?”
“我——”
“不是自称十佳女友,糖糖,我已经按照你能接受的进度在适应了。”
晏行云放柔了声音,唐音拿他这小可怜的样子总是没办法。
“我当然是最靠谱女朋友!你放心,寒假我一定和爸爸促膝长谈,noprob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