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理由,非常合适!
“为什么不能直接说?”
“上次爸爸妈妈还叮嘱我,现在我们长大了,我不能总粘着你,还说你要去相亲合适的结婚对象……”
“看见我脸上的字了吗?”
“什么?你脸上哪有字?”
只见晏行云面不改色,语气幽冷道,“冤。”
“哈哈哈哈,阿晏,听话,咱不适合做搞笑男,我们回去吧,很晚了,叨唠盛叔叔了,明天还要上课呢。”
“嗯,还晕吗?”
“不晕了,放心吧,稳得很。”
等把唐音和沈笙笙送回学校,已经快到凌晨了,盛天澈和晏行云颇有默契的去了一趟警局。
沈棋山的伤很重,刀口很深,可见行凶者用了全力。
晏行云褪去之前的柔情,眼里只有翻涌的黑沉,冷冽凶戾,“把伤鉴定的重些,故意伤人致重伤,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捏造事实诽谤他人,情节严重,再待几年。”
盛天澈看着手下人发来的消息,“还不止,这几个蠢人还玩非法囚禁,张丽丽出来的第一件事居然是偷沈家东西跑路。”
晏行云漠然地看着手里的资料,“给她的债主放点消息。”
“这对母女还真是同道中人,一个吃里扒外,一个心理扭曲。”
“沈家,你想怎么办?”
“自然是听笙笙的,她若想留,盛家就买过来;她若不想见,自生自灭吧。”
晏行云拿着刚刚江海送来的检查报告,男人轻抬眼皮,幽深平静的眼睛没有任何波澜,“沈棋山的右臂神经损坏,治不好了;江蔓,你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