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想清楚自己以什么身份管这件事,想不清楚,不去也罢,讨嫌。”
“还能什么身份?我是她——”
‘哥’字怎么也说不出口,“家里人。”
晏行云起身去饭桌,经过盛天澈的时候,放慢了步伐,“如果你可以想象出沈笙笙未来男朋友喊你哥的画面,想象出沈笙笙和她男朋友亲密拥抱和接吻的样子,那你确实可以——”
“敢碰她一下试试!”只是顺着晏行云的话想象模糊的画面,就让人火冒三丈,怒不可遏。
“借辆车给我,我现在就去打狗。”
“随你,车库自己挑。”看着盛天澈横眉怒目的样子,打趣道,“不吃饭去?”
“气饱了,吃个嘚。”甩下背影就出门了。
饥饿和难言的情绪在折磨着盛天澈,都以为自己真的什么都不明白吗?
早上和唐音对峙的时候,他就隐约知道自己的感情了,只是不敢去揣测她的心意,如果对方完全不是这个意思,那多年好不容易建立的感情,该何等难堪。
而事实上,她确实未曾主动联系他,一切都是他的自作多情,他慌张的掩饰和后退,显得蠢极了。
难眠的夜晚,他也曾暗暗心动和憧憬,如果他们之间还有另一种可能,那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世界上有很多玫瑰,可这一朵是他从小浇灌呵护长大的,在他的世界独一无二。
如果一定要和一个人携手相伴,凭什么不能是他?
女孩只是轻轻一个举动,便让他孤枕难眠,方寸大乱,牵着鼻子走,他家大画家是真厉害。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借着这个机会干脆撕开原本的关系?
既然如此,为什么我的玫瑰不能永远只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