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车门才意识到,自己昨天拒绝了沈笙笙。
就这么一动不动地坐在车里,满脸放空地看着车玻璃,手指不自觉地捻在一起,像困一团线里的人,纵横交叉,就是找不到出口。
8点整,再不出发就晚了。
他深深吐了一口气,猛然想起后备箱还放着那幅暧昧不清的画,终是点了火。
他把车停在了隔壁栋,但从他的视线里能看到唐音正在帮沈笙笙推行李,俩人看着精神极好,完全不像早八的苦命人。
也不像一晚上没睡好的盛天澈,泛青的眼底不满地盯着鞍前马后地唐音。
从小就爱黏沈笙笙,放着自己的对象不粘,来黏别人的——
别人的什么呢?
思考间,二人已经坐着蒋家的私家车走了。
盛天澈没想到这一别居然是直接断联的开始……
第一天晚上,他鼓起勇气问到了没?
没有任何回复。
第二早上,他又鼓起勇气问想不想吃马上吃老金家的蒸饺。
没有任何回复。
第二天中午,他焦急难耐询问对方画赛的酒店。
依旧没有任何回复。
沈笙笙从来没有这样,哪怕当初搬出盛家,那也是极其稳妥的,每一处考虑都让人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