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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长大后证明,他只对小团子有这样连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占有欲。

那是他成年后的午夜,天气算不上好,如墨的乌云悄悄凝聚在一起,不时有几声闷雷。

这样的天气,潮湿,压抑,再晚些,大雨如约而至。

滴答——滴答——

晏行云陷入了梦境。

梦里是那年早上唐音给他送礼物的场景,明明自己才是宴会的主人,还要懒洋洋地让晏行云给她编头。

太早醒来的唐音迷糊的紧,一大早把礼物放在他的桌上,便坐在他的床边犯懒。

少女穿着好看的青提色吊带裙,浓密的乌发柔软细腻,大片大片顺滑的垂直在腰间,有几缕甚至慵懒地落在少年的蚕丝被上。

外面的天沉闷的紧,少年打开空调换气,询问,“想编什么样的?”

“今天是阿晏哥哥大日子,我要正式一点,盘起来,后面弄一个花苞。”

等晏行云将头发捋起,肩背后肤若凝脂的大片白色,如玉一般展现在他眼前。

他的视线落在修长白皙的天鹅颈上,凝在线条优美的肩线处,两根纤细如丝的绿带紧贴着对方的肌肤,晏行云瞬间眸底暗沉翻涌。

他合眼吐息,带着滚烫的湿热感从后方传至前端。

薄肩微缩,像是被烫到,主人侧头询问。

却被一只大手越过头顶覆在她的眼前,将她整个上半身笼罩在光影里,视线全然被遮挡。

“你的鼻息很烫?不会要感冒吧?”

“没,别乱动。”缓缓松开手掌,继续编发。“乖一点,糖糖。”

“我乖呐。”

带着倦意的人全然没有注意到对方沙哑的嗓音不似平时般清冷。

“嗯?为什么下面多了这么多小辫子?吊带裙要盘头才好看呀,阿晏。”

“那就穿披肩。”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