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没有系统，她很难在这个世界生活下去，更别说改变那么多人的命运，乃至自己的命运。

她和系统已然是莫逆之交。

于乔蓁蓁而言，她希望系统能独立于天道而存在，她无法接受系统变回天道的一部分，落个就此消失的结局。

然而一个世界能有两个天道吗？哪怕其中一个是另一个的分支？

正是因为有这样的顾虑，乔蓁蓁才会沉默良久，但她对系统的情谊让她终究把这个问题说出口。

光团的声音还是那样不疾不徐:“我明白你的心意。

系统曾是我的一部分，是我迫于现实而作出的妥协。

我也曾犹豫过，是否要让她重新成为我的一部分。”

听到这里，乔蓁蓁的神色明显有些紧张。

“但系统并不愿意重归于我。

乔蓁蓁，你的存在并不只是改变角色的命运，同样改变世界的规则。”

听到这里，乔蓁蓁的脸上出现明显的喜悦:“这么说，系统依然能独立存在？”

“是的，”光团的声音还是那样不疾不徐，“之前说过，天道是世界的规则。

天道的作用就是保护和修正世界，让世界完好地运行下去，不至于崩坏。

所以理论上一个世界只能有一个天道。

如果一个世界有两个天道，则很可能相互冲突，引起世界崩塌。

但系统曾是我的一部分，我与之并不冲突，所以只要她与我行动一致，想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